第1001章 黑暗意识的布局（1/2）

秦念安的摊子，渐渐形成了滨海镇美食街上，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

老食客们渐渐摸出了一条规律：隔一天，味道才会对。今天好吃到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，明天就会变的味同嚼蜡，后天又恢复神仙口感。

有人不信邪，一连续蹲了五天，拿着小本子一笔一笔记下来，最后得出一条结论——单号日好吃，双号日难吃。但他高兴得太早了，没过几天，他就发现，单双号的规律，竟然也开始靠不住了。

头一天单号好吃，第二天双号难吃，到第三天单号又难吃了。他蹲在路边，拿着小本子发起了愣：

“这到底什么破规律啊？”

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路过，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小本子，幽幽道：“规律就是看老板那口锅的心情。”

那食客顿时一脸的黑线：“……”

更离谱的是，几天后，那口锅里的肉，不仅味道不对，连药效都忽强忽弱。有的食客吃完当日份，只觉得腹中暖洋洋的，舒服极了。

有的食客却满脸通红，头顶冒烟，像刚被人灌了三斤鹿血。有个老大爷拄着拐杖来排队，买了份单号日的肉，吃下去后，红光满面，拐杖一扔，当场绕着美食街跑了三圈，边跑边喊：

“我感觉年轻了二十岁，老夫又行了。”

第二天他又来排队，买了份双号日的肉，吃下去后脸色惨白，捂着肚子蹲在路边，差点被路过的小贩，当成碰瓷的报了官。

老大爷恢复过来后，扶着墙，颤巍巍地走到摊前，痛心疾首：“小伙子，你这肉，怎么时灵时不灵的？我这把老骨头，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。”

此时回归意识的秦念安，一脸的茫然之色：“您昨天也来吃了？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老大爷闻言怒道：“昨天那肉，吃得我差点升天！”

秦念安挠了挠头：“不会啊，我每天都是按同一锅做法做的。”

老大爷把拐杖往地上一杵：“那怎么昨天和今天，怎么会差这么多？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
秦念安自己也很委屈，他明明每天都在认真炖肉，步骤都是一模一样，可总感觉前天晚上，有人在厨房动过他的锅。

这种事情，不只发生在摊上，星空娱乐那边，也出现了间歇性的怪事。

起初，公司食堂还挺高兴，因为秦念安最近一周隔三差五的食量，明显变小了。以前他一个人，一顿就要吃掉整张桌子的菜，最近好隔三差五，每顿竟只挑几样吃，而且专挑有灵气的菜品下筷，普通的鸡鸭鱼肉，一概不碰。

后勤部主管松了口气：“这孩子，总算知道收着肚了，再这么被他吃下去，咱们公司食堂真得破产了。”

财务总监也难得露出笑容：“最近的伙食支出缩水了大半，看来他已经过了长身体的阶段。”

然而，陈总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留意到，秦念安最近几天来直播室时，气质上总感觉有些微妙的变化。

以前那少年进直播室，第一件事，就是直奔餐桌，搓着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的菜，活像一只看到粮仓的仓鼠。而这几天，他走进直播室后，先扫一眼桌面，然后只挑几道灵气十足的菜，端到自己面前，慢慢吃，姿态端正，神情冷淡，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。

直播间的朋友也注意到了，弹幕纷纷：

“秦老板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斯文？”

“他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“以前不是这么吃的啊？我还等着看他干饭呢！”

黑暗意识掌控身体的秦念安，面对着满屏弹幕，面色平静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

“最近吃腻了普通菜，只想吃有灵气的。”
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弹幕爆发：“吃腻了？你什么时候吃腻过？”

“老板以前可是连餐盘都能舔干净的！”

“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是谁夺舍了我秦小哥？”

“我不管，我退订了啊，没意思了。”

秦念安看着弹幕中刷过的“夺舍”二字，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缕寒光，但它并没有发作，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，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那碗参汤。

星空娱乐的老板施总，坐在办公室内，看着这场直播的后台数据，表情复杂。他心里默默盘算着：以前秦念安一场直播，能吃上两小时，在线人数两百万，打赏哗哗进账。而现在他，却只吃了四十分钟就下播，在线人数倒是还行，但打赏收入，明显掉了一大截。

唯一的好处就是食堂开支，也跟着掉了一大截。以前养他一个月，伙食费一千五百万，现在大概只要三百万。里外一算，居然还挺划算。

施总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下巴：“这孩子，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个吃法，我倒是能松口气。再撑两个月，就回本了。”

他刚这么想，陈总监便急匆匆地敲了门进来：“老板！秦念安说……想跟您聊聊解约的事。”

施总手里的茶杯“咣当”一声磕在桌上：“什、什么？解约？这个祖宗终于想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