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陈皮(29)(1/2)
“没说什么。”她有些敷衍。
陈皮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沉甸甸的身子压了过来,在她脖子上留了个湿湿的吻。他急切地到处乱咬,轻轻地用牙尖去蹭,不疼就是很痒。
他有点生气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,压抑着情绪总是要发泄出来。
陈皮根本受不了江晚和任何一个人亲密,男的女的都不可以。
他将脸拱到江晚的手中,胡乱的让她摸着,摸着摸着就往下摁。
江晚:“!”
“你做什么?!”
陈皮笑,“不是要教训我吗?”
“之前自己玩橘子皮,一直在骂我。”
她惊愕的瞪大眼睛,心虚的往后缩了缩,随后理不直气不壮道:“你事情没做好,我才要骂你。”
他挑眉,直接开口问道:“什么没做好,是没有给你钱,还是没有伺候好你。”
“老子天天给你当牛做马,怎么就做不好了?”
陈皮黑沉沉的眼仁盯着她,视线忽然变得有些幽怨,就好像她抛弃了他一样。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太过软弱,立马将表情给绷了起来。
姑娘没理他,自己滚到床内侧,还不忘将被子卷走。
人是赶不走了,他想待就待着吧。
陈皮猫在她身边,长腿随意搭放着,手一会儿去玩她的头发,一会儿去扯她的衣裳。
江晚被弄得烦了,转头看他。他投来一个无辜的眼神,有些呆呆的,似乎已经将自己给放空了。
再往下一看,发现陈皮将自己脱了得只剩一件褂子。上衣扣子解了大半,露出雪白的锁骨,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。
有种躺在那任君采摘的错觉的,眼神又是空的,似乎没有回神。他犯懒的时候,反应比平时要慢上好多,但也不是随便欺负的。
当然了,江晚是可以随便欺负他,他是敢怒不敢言。
她盯了一会儿,将他的衣裳扣子全部解开,接着将手放在了陈皮软乎乎的肚子上。还有点软肉,可以捏着玩。
他现在年轻是有些容易吃胖的,按道理来说天天这么大,总该练出点肌肉来,却没瞧见。
人看着瘦,腰也是无比柔韧,要不是拜师年纪大了些,还真能跟二月红唱戏。不过陈皮对这个不感兴趣,学了个皮毛。
他会唱小曲,唱的还不错。如今也会认字了,虽然跟二月红学的,可他的字还是跟江晚一模一样。
是故意不改,就想在自己身上留有她的痕迹。
其实陈皮是江晚见过少数天赋很好的人,什么都能学。但他做事行动总比脑子快,又不喜欢思考那些麻烦事,所以动手能解决的事情,大部分时间下手都非常的干脆利落。
现在他那双细细长长的手,被江晚压着放到了她的脖子上,她好奇的问道:“你能把我一手拧死吗?”
陈皮:“……”
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没有睡醒,陈皮脸上挂了笑,笑得身子发颤。收拢的手往下滑,他阴恻恻道:“以前想用菠萝刀。”
最开始那会儿,甚至在半夜用刀比了比位置,对着她白嫩嫩的脸颊,没下去手。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,她如果疼了怎么办?
怎么样才能不让她疼,到了后面也就作罢了。
陈皮甚至往自己身上扎了一刀,试了一下力道怎么能不疼,结果发现好像怎么扎都疼。
算了,就这么一直跟着江晚,把自己训得跟条狗一样。
下一瞬陈皮眉眼软和下来,锋利的骨相清凌凌,眼神都变得纯良清澈不少,非常乖的说了句:“你是我未来媳妇,我不会拧死你。”
这孩子是真的调教成功了,江晚不自在的将手挪开,她咳嗽几声,含糊道:“这种事情可别在外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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